“也包括你吗?你有没有想我啊,一点点,一点点,有吗?”这家伙还真是从来不会在嘴巴上吃亏,我不过调侃了他一句,他就明目张胆地来调戏我了。
三更半夜,月黑风高,他明知道我是一寡妇还来调戏我,分明是居心叵测!
我戏谑道:“耿先生身边美女如云,还用得着我想念吗?”
结果他一点也不谦虚,回道:“是美女如láng吧,我时刻得提防着被人非礼,尤其是这儿的法国女人,太可怕了,又开放又火辣,像我这种国宝级的男人在这里一点安全感都没有,考儿,你一定不能见死不救。
”
无耻无耻无耻,我在心里骂,可是嘴上也不饶人,一连串刻薄的话甩过去,可是我怎么丢过去他就怎么丢过来,我发现我这么多年在电台白磨了嘴皮,因为这男人比我还毒舌。
我斗不过了就转移话题,“喂,你大老远去趟巴黎,不给我带点啥?”
“可以啊,你想要什么?香水、时装、首饰,还是化妆品?”
“我想要时装。
”
“OK,你报三围给我。
”
我气结,搪塞说:“我,我最近长胖了,不知道三围多少了。
”
“那我给你估摸下,34B吧,应该差不多。
”这臭男人总是这样,明明占了便宜还不露痕迹,他一本正经地补充,“我说的是上围。
”
我连摸刀的心都有了,差点脱口而出“流氓”,因为他说的数字刚好跟我的码数吻合,我没好气地说:“你这是在调戏我吧?”
他qiáng词夺理:“是你先调戏我。
”
“行了行了,我要睡觉了,不跟你扯了。
”
“你看,你还说你没调戏我,这么个花好月圆的晚上一个独居的女人跟一个男人说睡觉,你这不是存心让我睡不好觉吗?”
“耿墨池!
”
“别嚷嚷,我是怕你寂寞才跟你聊天的。
”
“我寂寞与你无关。
”
“可是女人的寂寞通常跟男人有关,我是离你最近的男人。
”
“你在巴黎呢,先生!
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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