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现在越来越佩服他,更是打定主意非嫁他不可呢!”
陈小宝越想越怕,立时软了下来,哀求道:“好姐姐,你忍心见你纯洁无暇,孤傲高洁的义弟受此屈辱,而使明珠蒙尘吗?你可一定要救救我呀!”
旭若儿笑得简直是花枝乱颤,并看着也是咧嘴大笑的衙役:“两位哥哥,你们看他可像是一颗明珠?”
两个衙役被那声哥哥叫得心花怒放,其中一个大笑:“我看他不像明珠,倒像是一枚豆腐做的丸子。”
另一个也附和:“对呀!
看着挺好,其实一点儿肉也没有。”
旭若儿纤指微扬:“是呀!
说得太妙了。”
突然间,她右手迅速地划出,还没看清她动作,两个衙役已软软地倒向地面,脸上的笑容甚至还没完全消失。
陈小宝又惊又喜:“姐!
还是你高明,小宝没看错你!”
旭若儿从一个衙役身上掏出钥匙,并打开铁门。
陈小宝迫不及待地从里面跳出来,旭若儿严肃地说:“小宝,你快去找你哥哥,和他一起在最短时间内离开武昌府,找一个隐秘的地方藏起来。
洛战衣和铁兵联起手来,你们很难再有机会脱身!
快走!”
“那你呢?”
“放心,我自有办法置身事外。”
陈小宝点点头,转身跃起,眨眼功夫人已不见了。
看着陈小宝离去的方向,旭若儿喃喃地道:“对不起了,小宝!
为了向洛战衣证明我的清白,我只能这么做,因为我还有更重要的任务要完成。”
嗯,看来又有好戏看了!
陈小宝一出府衙大门,便往大街的右边跑,穿过两条街道,便到了西城。
这里商贩聚集,看上去颇为热闹。
陈小宝排开熙攘的人群,直接走进了对面的干元赌场。
各地方的赌场似乎都差不多,一进去便能感觉到那种哄乱无序。
凡是到了这里的人都很难保持风度,伸胳膊掳袖子还不说,瞪着赌桌上扣着色子的海碗,歇斯底里大喊的也是到处可见。
陈小宝对这一切似是习以为常,一把推开挡在身前的一个壮汉,便往赌场里面走。
那被一掌推开的大汉差点儿扑倒在别人脚底下,他右手支地,起来后便要回头痛骂,但一看清是陈小宝,一脸怒意立刻化为谄媚,追上前去道:“原来是陈二爷,怎么这几天都不见您?”
听他口气,陈小宝似是这里的常客?小小年纪,每天混迹在赌场中,也难怪鬼灵精怪,说起话来也是又泼又辣。
陈小宝却没心情理他,来到楼梯口,先问了句:“二愣子,我大哥在哪一号房?”
二愣子忙答:“三号房。”
原来干元赌场分二层,一层是大厅,自然是给一些市井常人聚赌的;二层却是留给有点儿身份的人物到这里来以赌消遣的。
所以把它分成1——6号房,分别设有色子,牌九,骨牌等六种赌具,陈小宝要去的三号房是牌九房。
这时的牌九房只有两个人,他们中间的一张桌子上除了牌以外却堆满了各式各样的玉器,有玉如意、玉佛、玉珊瑚等等,有十几件之多,件件晶莹剔透,一看便知都不是凡品。
相对而坐的两个人,其中之一正是那天在雨中逃遁而去的陈意。
另一人也是个青年人,看上去比陈意大上个六七岁。
他长眉斜飞入鬓,一双眼睛寒亮似水,只是神态之间带着几分懒洋洋的味道。
他身穿淡红长袍斜倚在太师椅上,看着陈意因紧张而泛白的脸,嘴角上噙了一丝笑意:“怎么?你真的无注可下了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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