响,这都是全身血液往脑袋冲的缘故,还好年轻,若是上了年纪怕不要得个“马上风”
,脑溢血!
雪白羔裘、刺绣云肩、绣襦长裙被一一剥去,凌乱地丢在床头,羊小颦只剩蓝缎抹胸和及膝的鹅黄色绵质亵裙,娇躯半裸。
周宣脱这些时都是凭感觉在摸索,因为嘴巴一直和羊小颦的嘴黏皮糖一样粘在一起,唇舌相吸,孜孜不厌。
慢慢的,周宣将羊小颦推倒仰卧,俯上去,隔着蓝缎抹胸轻轻搓揉少女的胸部,松开少女的唇,俯视少女娇态。
羊小颦发髻蓬松着,细瓷嫩玉的脸庞红得象抹了鲜艳地脂粉,垂眼看了一下在她胸口肆虐的那两只大手,不敢再看第二眼,闭上眼睛,两只手紧紧抓着周宣的臂膀,欲拒还迎。
周宣将少女那蓝缎抹胸捋成一束,象绸缎搓的绳子一般勒在双乳下部,两枚成熟的白果起起伏伏,两点樱红,诱人之极。
周宣这回不是老鹰叼小鸡,而是老狼叼小羊,叼住不放,弄得少女细细娇吟如幽咽箫管不绝于耳。
鹅黄色亵裙下是赤裸臀股,亵裙已被翻卷到腰间,少女双腿白如霜雪、腻如脂膏,纤巧足踝被周宣握在手里,两腿向胸部曲起,玉胯开处,羞处毕露……
春宵一刻值千金,花有清香月有阴。
歌管楼台声细细,秋千院落夜沉沉……
轻怜蜜爱,半夜缠绵,新橙初破的少女躺在周宣臂弯里甜甜睡去,几缕发丝粘在汗湿地粉颈上。
周宣心下快慰,今夜终于彻底拥有了这个上天赐给的尤物,天予已取,再不会有后患了吧,心安理得地拥着美人高卧,直到天色大明,小茴香在外面敲门,说洪州陈公子来了,向姑爷贺喜,还有一个什么官差,请姑爷去清溪坊看侯爷府。
周宣闭着眼睛应道:“知道了,马上就起。”
感觉到羊小颦也醒了,身子向他靠了靠,脸贴在他胸膛上。
周宣睁眼看着怀里的羊不颦,轻轻梳理她的秀发,笑道:“被小茴香堵在房里了,怎么办?”
羊小颦脸埋在周宣怀里不抬头,手还搂着周宣的腰,腻着不肯离开周宣。
周宣就又和她亲热了一会,然后起身穿衣下床,见褥垫上映上红梅数点,笑道:“昨夜看梅,梦里花开。”
羊小颦羞得背过身去,本来就少言寡语,这下子更是连声音都没有了。
周宣开了门,警惕性很高的小茴香早有预感,姑爷往常要起床都很麻利的,今天磨磨蹭蹭这么久,果然,小茴香一眼就看到了坐在床沿俯身穿绣鞋的羊小颦,青丝凌乱,面带羞红。
小丫头张大了嘴,看看周宣又看看羊小颦,吃吃道:“姑爷,你……”
周宣一笑,扬长而去,睡自己喜爱的人,让小丫头去说吧。
第035章姑爷喜新又喜旧
陈济得知周宣封侯,很为好友高兴,一大早就赶来贺喜,笑道:“记得在洪州时周兄说过,林下诗酒围棋,匹夫可傲公侯,没想到今日周兄也要被人所傲。”
周宣大笑,连说:“未能免俗,未能免俗。”
留下陈济,说今夜要举行音乐茶会,陈济大喜,自去找孙氏兄弟了。
光禄寺派来了一名姓丁的七品主簿,请周侯爷去清溪坊和翔鸾坊看宅第,周宣问:“是现成的府第?”
丁主簿说:“清溪坊那栋府第原是故相韩熙载的旧居,现已无人居住,内库准备拨五千两银子修葺,作为信州侯府。”
周宣听说是韩熙载故居,倒是很感兴趣,这个纵情声色的宰相很合周宣的胃口,问:“修葺的话,需要多长时间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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