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这记性真是要命了,幸好没把手机和钥匙一并给忘了,不然哪怕是凌晨,也得打电话骚扰你了。
”
这样客气,总见得生分。
“是我不好意思才对。
”舒琴说,“我请你吃午饭吧。
”
有些话,她有些迟疑,到底该不该问呢?
他已经答应:“好啊。
”
两个人一块儿去公司附近吃饭,仍旧是上次吃饭的那间台湾小馆,舒琴点了卤ròu饭,百吃不腻。
盛方庭告诉她:“我会做这个。
”
“啊?”舒琴很意外,以前他们俩在一起的时候,都是她做饭。
她没法想像衣冠楚楚的盛方庭会下厨,她一直都觉得他不会做饭,常年在外面吃,而且饮食不规律,才会胃出血的。
“是真的,我妈妈教我的。
她不怎么会做饭,但是这种卤ròu饭很简单,她就教会我了。
我一个人回国来,她一直很担心我没有东西吃……”
“卤ròu饭看上去很简单,要做得好吃,也是有难度的。
”
盛方庭说:“我有私家秘方,可以把卤ròu饭做得好吃,下次有机会,请你品尝我的手艺。
”
舒琴看了他一眼,既没有说好,也没有说不好。
正说着话,盛方庭的手机响起来,他看了一眼来电显示,对舒琴说:“对不起,我接个电话。
”说完起身就走到餐厅外面去了。
谈静在电话里很紧张,说:“徐律师刚跟他们谈完,对方态度非常强硬,说我们开这样的条件,是没有诚意……我很担心……”
“不用担心。
”盛方庭轻言细语地安慰她,“把电话给徐律师,我有话跟他说。
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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