金枕流在人群之中,本来就够为难了,父王要劫皇叔,他无论如何只好帮忙。
这时候听见这话,他一脸茫然——什么?
金芷汀兰许久才问:“你都知道了?”他脸上的痛苦之色终于明显了,“当初我和弟妹……是我喝醉了!
我……”
金霈泽说:“三哥,不关你的事,那一晚,是我在丝薇的酒里下了药,枕流是你的孩子,我一直就知道。
我……都是我的错!
该死的是我!
!
”
金芷汀兰觉得自己一定是流血过多,出现幻觉了。
金霈泽说:“当初三皇嫂有孕,父王非常欣喜。
向母妃透露,如果是男孩,就是皇长孙。
母妃嫉恨之下,趁你出门在外,毒死皇嫂,我那未能见面的侄儿,也因此胎死腹中。
我悔恨我知道太晚,既不能救下嫂嫂,也不能向母妃寻仇。
从此你再不娶妻,孤身一人。
三哥,我……我心如刀割。
所以,我……我就让丝薇……怀上你的孩子,到头来始终还是还位于你。
”
金芷汀兰说:“你……金霈泽,你从小就荒唐,可你怎么能荒唐至此!
”
金霈泽满面通红,却仍一梗脖子,说:“反正事到如今,都是我的错。
如果仙心阁一定要定你的罪,我愿用一命换你一命!
”
金芷汀兰说:“霈泽闭嘴。
”
金霈泽转头,看向犹自呆立的金枕流,伸出手去,说:“枕流,你过来。
”
金枕流木木呆呆地走过去,金霈泽说:“叫爹。
”
金枕流看着金芷汀兰,哪怕是这么熟悉的人,却愣是叫不出一声爹。
怪不得,怪不得从小皇叔对他就特别严厉,而父王却一直百般宠爱他。
他挥金如土、风流成性,金霈泽却从未苛责。
他跪倒在地上,心中千思百想,仍是失措。
金霈泽眼中热泪盈眶:“三哥,你也说我荒唐了,鳍族不能没有你啊。
枕流也不能失去你啊!
”
金芷汀兰看了金枕流一眼,心中痛不可当,却只是摇头。
不,不能让仙心阁真的去查。
(第2页)
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,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