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深信姜先生能凭借这些密报,给我们一个合情合理的建议。
再者说,若真有火烧眉毛的大事,我们这鱼还能钓得安稳吗?!”
他嘴角微微扬起,笑容淡定从容。
善君白了平江远一眼,心中暗忖:你可真是心大。
随后,又转换话题:“大王子那边想必在密谋不可告人的秘密,我们不得不防啊!”
“与你说过多少次了,以后不要再称大王子,得叫大哥。”
平江远微微皱眉,眉间似有一抹凝重。
他沉默片刻后接着说道:“如今父王已然肯定了你的身份,纵然心中再有不愿,表面功夫还是得做足。”
善君听了,满脸黑线,“我说二哥,你怎就如此冥顽不灵呢?竟听不懂我说的话。”
谁知,平江远眨巴着眼睛,一脸茫然地反问:“啥?你说了啥?我怎么听不懂?!”
善君站起身来,故作气恼地甩了鱼竿,“真是急煞人也。
让你准备反击,你却装聋作哑。”
平江远哈哈一笑,也失了继续钓鱼的兴致。
他站在善君面前,郑重其事地说:“三弟呀,大哥他如今这般焦急,目的何在?无非是担忧自己的身份遭受质疑,不被认可。
但你仔细思忖,他越是急切,便越显心虚。”
对啊。
善君听了平江远的话,一拍脑袋,恍然大悟。
“如此一来,他一着急,就更容易出错。
而一旦出错,那必定是致命打击。”
平江远缓缓点头,欣慰地说:“不错不错,孺子可教,确有储君风范。”
善君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,还未从得意的情形中回过神来,便被平江远的话吓了一大跳,“呸呸呸!
什么储君风范,二哥你莫要拿我寻开心。
我可没那个胆量,更没那个心思啊。”
可平江远却意味深长地拍了拍善君的肩膀,郑重说道:“好啦,别大惊小怪的。
你以后的担子可不轻哩。”
说着,平江远拉起善君的手,“走,去瞧瞧姜先生那边有何说法。”
时间悄然流逝,太阳渐渐西斜。
金色的阳光洒在池塘上,泛起粼粼波光。
这时,紫茶壶姜望也快步走来,神色凝重。
平江远自然看出姜望的异样,开口道:“姜先生,辛苦你了,为我们分析分析吧。”
姜望略一犹豫,决定如实相告:“殿下,密信接连传来,局势似愈发紧张。
大王子那边动作频频,恐怕我们不能再这般悠然自得了。”
平江远表情淡然,仍是一副满不在乎的模样:“有何对策?”
姜望看着他如此淡定的眼神,心中的不安稍减几分。
“对策倒是有,不过与少主所给建议相比,我自觉逊色一筹。”
说罢,他又从怀中掏出一份信件,恭敬地递给平江远。
平江远迅速接过,展信而阅,旋即面露喜色,“好!
此计甚妙!
如此一来,纵你有三十六个心眼,七十二般变化,都逃不出我的五指山。”
“二哥,究竟是何等计策,竟有如此巨大威力?!”
善君在一旁急得如热锅上的蚂蚁,不明所以。
平江远将信递与善君,善君阅罢,惊叹连连、大呼过瘾:“妙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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