薇薇下意识地认为是这人是刚刚那个人的同伙,她哑着嗓子没出息地求饶。
那人喘了口气,走到了她面前。
”
别怕,我是贺亭川,是叶柔的哥哥。
她抬头,看清了他的脸,下意识地喊了他一声“哥哥”
,眼泪唰唰往下掉。
“嗯。
贺亭川低低地应了一声,俯身过来解了她手腕上的绳子,他怎么你了?”
敲诈了两千块钱。
受伤了吗?他问。
“没有。”
他碰你了吗?“没有。”
薇薇抿唇摇了摇头。
贺亭川看她衣衫整齐,这才松了口气,他伸手在她头顶揉了揉,安慰道:“别怕了,我已经报警了,钱会给你找回来的。
“谢谢哥哥……”
委屈和恐惧一起涌上来,她的哭泣变成了抽噎。
贺亭川解了她手上的绳子,等她情绪平复下来才领着她往外走。
薇薇被捆得太久了,走得很慢。
“要我抱你吗?”
贺亭川顾念着她还是小姑娘,特意询问了她的意见。
征得薇薇同意后,贺亭川这才将她打横抱了起来。
外面的赛车比赛早结束了,观众散了干净,赛场上空荡荡的,太阳变成了一个红色
的圆球,橘色的光芒铺在脚底,金光似霰。
那也是她第一次被异性抱,贺亭川的臂膀很有力量,在那向晚的冷风里格外的炙热、清晰。
把叶柔送回家后,贺亭川又带着薇薇去了趟警察局。
他陪她录完了口供,又带她去了趟甜品店。
奶油甜甜的香味很治愈,他给她买了草莓挞覆盆子蛋糕以及热可可。
贺亭川只看她吃,自己只要了一杯咖啡。
他和她说话,语气真的像是她哥:“后面的事,我会替你处理好,你回去只管好好上学,别想这件事了,就当没发生过,也不要有什么心理阴影,他不敢再动你。
薇薇听完,捧着杯子,认认真真说了一遍:谢谢哥哥。
贺亭川很轻地笑了一声:不用说谢谢,怪我带你出来玩,又没保护好你。
第二天就是除夕,贺亭川送她回家的路上,还顺道给她买了一只小老虎玩具作为新年礼物。
那只毛绒老虎,在她床头陪伴了她许多年,成了她情绪的伙伴。
她开心时会亲它,难过时会抱它,生气时还会打它。
有些事情,看似无迹可寻,可是它早就在看不见的地方,埋下了伏笔。
那就像一根隐形的丝线,将她和贺亭川牵扯到了一起。
时隔多年,她确实不记得当时的恐惧了,也不记得那个敲诈她的人长什么样子。
她真的照着贺亭川说的,乖乖地把痛苦全忘记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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