余下的时间,我只能在别墅里画些画,那幅“仲夏蝉”
便是在那时创作的,那飞枝苍郁的古木森林中,蝉的幼虫破土而出,爬到地面上,蜕去外壳,羽化成成虫,这是蝉的重生,而树上的雄性蝉正在一展歌喉,不停的唱着夏天!
我分别画出了沙漠、草原和森林的三处蝉生,真希望下次再见它们不是来生而是来年!
精裱字画,信手拿捏,虽然我的水笔字并不那么好,也没有书画家的别致精味,但还是宣笔游章的浑泼墨下,写了“人生在勤,不索何获!”
气势不佳,字体无魄,写了又写还是不满意,突然感觉这毛笔字是修心之器,人的心若浮将不下,沉静不动是写不出浑然天成的字!
索性玩物弄曲的瞎写“好事多做,恶事莫为”
“不见不识,不做不会”
“身怕不动,脑怕不用”
“己所不欲,勿施于人”
!
写来写去不觉已是一天!
天色将晚,夜幕低垂,静素的夜灯凝视无语,草塘的夜色鱼耀光辉,小城的月夜深吻暧昧,那桔灯井俨的大门前,晚归的人微熏抚刚,推着宋干事快些回去,自己则踉跄几步差点绊倒,宋干事扶他进室,陈姨也急忙扶住!
“这是怎么了?喝成这样?”
随着肖洛坐下,她急忙去准备醒酒汤,顺便又沏了一壶热茶,送入厅中,只见肖洛斜躺半依的头仰于天,那紧闭的双眼,像是醺然欲睡!
陈姨没敢打扰,冉莹听到声音马上冲室而出,她还真心焦她的好大哥,看着心疼的样子,像是要哭出一样!
“肖大哥,你怎么又喝酒了,多好的酒让你喝成这样?那酒里有毒你也要这么喝吗?你怎么从不听我的话,偏要喝坏身体你才甘心吗?”
唠叨话絮,真绵落耳,她是真的担心!
“喔!
今天是庆祝台西融交会成功,同时也是尚总出院的日子,两项皆是喜交可庆之事,所以两人多饮了几杯,尚总醉的也不轻!”
宋干事接过陈姨的茶水,一脸兴奋的说着!
我手扶把手临门而立,一脚门里一脚门外的,且听他言,不觉心搏乱颤,心中象有祈愿,本是恍走云里浪间,惊心不泯尘世,做清心不讨之人,做个凡尘俗子,收起真心谁也不给,但听到他的名字,他的事还是让我不能平静,我承认这或许就是浓依本心的不能忘却,但消逢萦的且在心间!
不能忘很可怕!
不能想象他恨酒如堤的奔放,豪饮之后的心酸是为谁!
他还病着,他还没好,怎么可以这样折腾身体!
我走进大厅,宋干事看看我,我见冉莹正在用温毛巾擦着肖洛的脸,那人的狼型破相只手擎拽,叫着冉莹别来扰他,冉莹依旧动作,口中呢喃哄弄着他!
“乖!
你不要动!
马上就好了!”
说着便放下毛巾,又拿勺喂食醒酒汤,很是上心,也很是细致!
宋干事见我忙言:“隆莹!
你也在啊?”
大张着嘴,没见过世面的马上调转自然正常之颜!
“那个,隆莹见到你我才想起来,尚总问……”
他浅转慢回的看看肖洛,似有顾及!
我拎起茶壶给他蓄水,眼神却勾意达选让他出去再聊,他见我眼神会意,马上抻胳膊蹬腿!
“我说!
我说这屋实在是太热,我得去外边凉快!
凉快!”
说着便推步湍急的奔到室外!
“哟!
陈姨!
我去把衣服收回来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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