树活一层皮、人活一张脸,不论是叶兮还是于雪梅,他们现在所恐惧和愤怒的,早就不仅仅是疾病本身,而是来自周围人社会,随时可能戳着脊梁骨的指指点点。
过去的盛穗也同样如此,因为害怕被人嘲笑或关心,宁可把被父亲殴打的事情咬碎吞下肚子,也不肯吐露半个字、好让人当作饭后茶余的谈资。
可盛穗同样意识到,哪怕用尽全力地维护所谓脸面,似乎并不会让她真的更幸福。
她反而好像不会哭的孩子不得奶水,谨慎到小心翼翼地保全她和于雪梅的面子,曾经因为少到可怜的关心和疼爱,活似只哈巴狗般,围绕在母亲身边,就为了那点冰冷的残羹剩饭。
“……”
于雪梅还在听筒里自顾自地念不停,车轱辘话重复不停。
盛穗不愿再多费口舌,挂断电话时,身后传来平安黏糊糊的喵叫声:
她在座位上回头,却见周时予此时正站在门边,右手拿着她平时用的浅绿色马克杯。
盛穗猜,男人大概是又特意为她做了助眠滋补的睡前饮品,只是不知道他是什么时候过来、刚才的电话又听见多少。
于是她主动轻声道:“刚才我妈打电话过来,她可能知道你生病的事情了,但我没有承认。”
“嗯,”
周时予没追问其中过程,站在门边也没过来,只垂眸沉沉应了声,“我听见你们在吵架。”
“是她单方面要和我吵,”
盛穗抬头静静看着丈夫,字字清晰,“她说,如果被人知道和精神疾病患者结婚,会被人指指点点;就算不被人知道,也要一辈子小心翼翼地藏着。”
“……”
这是他们第一次开诚布公的谈这个话题,盛穗能从凝固的空气氛围中,察觉到男人紧绷的情绪。
时钟嘀嗒声在死寂中震耳欲聋,良久,周时予嘶哑的声音响起:
“所以呢,你是怎样想的。”
实话实说,盛穗其实没太多想法。
正如她同于雪梅所说,这是她和周时予的婚姻、不需要任何人负责,又为什么要给外人一个所谓交代?
“我没什么想法,”
她坦言自己的大脑空空,“我只知道,这个家里结婚的人,只有我们两个。”
找不到合适形容词,她语气微顿地慎重思考几秒后,平生第一次选择爆粗口:
“至于其他人,都去他妈的。”
作者有话说:
盛老师逐渐开大、横扫全场中jpg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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