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整整一天,傅林生都守在湖边的钓竿旁。
饿了吃两口干粮,渴了掬一捧湖水。
阿娆生着闷气,也不正眼看他,也不同他说话。
只在饿急了的时候,不甘不愿地接过傅林生递给她的干粮,狼吞虎咽啃下去。
开始时她还能忍受这样的枯燥,渐渐地,她受不了了,烦闷地在旁边不停走动,间或跑上一圈。
到最后,傍晚临近,她终于再也忍耐不住,气呼呼地寻到傅林生,问他何时可以回去。
傅林生袖着手稳稳坐在湖边,慢慢说道:“等。”
“等?那要等到什么时候啊!”
她烦乱地揪着脚边的草,一把一把地往下拔。
等到草堆聚了半尺高后,她忽地跳起来,喊道:“我知道了!
你肯定是在恼我最近一直问你什么时候可以回京,所以才这般折腾我!”
说到这个,她仿若窥见了真相的一角,越想越觉得自己的判断正确无误。
傅林生却笑了。
“你天资聪颖,灵性极强,但耐性不足,性子也不够沉稳。
况且,也还不够强大。
以这样的心性在这种时候回去,结局,必然是个‘死’字。”
他平静地拉起钓竿,将上钩的鱼儿丢到桶里。
“想知道要等到何时?好。
待你吃饭喝水睡觉练武时都不再想起这个问题的时候,你就可以回去了。”
傅林生目光悠远地说道:“若你放不下心里的执念、连命都不顾的话,倒不如永远都不要回去的好。
不然,温家的苦心,明大小姐的苦心,都要白费了。”
……
执念。
执念。
傅倾饶将这两字在心中默念许多遍,一如少时的许多个日日夜夜。
当年她不依不饶地想要求一个期限,傅林生说,那不过是她的执念罢了。
如今楚云西向她要一个期限,是否也是因了执念?
她张口欲言,车子忽地停住。
驾车的楚里刚道了声:“主子,到了。”
又扬声对着远处说道:“乔老板,您来寻傅大人吗?”
听到远远传来的乔盈的应答声后,傅倾饶先是一怔,继而惊喜。
正欲起身下车,手腕一紧,却是被楚云西牢牢抓住。
他用的力气很大,却使了巧劲。
她虽然无法挣脱,倒也不会很痛。
“你是不愿回答,亦或是觉得见她更为重要、所以迫不及待了?”
傅倾饶侧耳倾听着,确认乔盈还未走近,踌躇了下便顺势坐了回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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