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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好像变得有点太杞人忧天了,季忆自嘲地笑了笑,轻轻敲了敲面前的房门。
不一会儿,一个清秀儒雅斯斯文文的男人打开了门,是贺丹丹的父亲贺清明。
“贺先生你好。
”季忆微笑地跟对方打招呼。
贺清明亲切地点头回以一笑,连忙将她迎了进去:“季小姐你很准时,欢迎。
”
季忆脚步很慢地迈进去,尽量不动用崴了的那只脚,在贺清明的指引下到了贺丹丹的房间,她已经放学了。
“丹丹,来见见你的家庭老师。
”贺清明引荐道,“这是我女儿丹丹,之前你们已经见过面了。
丹丹,这是季老师。
”
贺丹丹长得不像她爸爸,应该是随了母亲。
说来也奇怪,季忆似乎没见过她母亲。
“季老师好。
”贺丹丹很懂礼貌,说话时笑容满面,十分讨人喜欢。
季忆不着痕迹地扫了一眼她的腿,坐到一边的椅子上,看着她摆着的书,对贺清明说:“贺先生你去忙吧,我和丹丹在这里就可以了。
”
贺清明点点头:“那就麻烦你了,季小姐,我先去忙点公事。
”
“应该的,您去忙吧。
”
季忆告别了贺清明,开始给贺丹丹讲一些她不懂的初中课题,她很聪明,并没费多少时间就补习的差不多了,开始写作业。
趁着贺丹丹写作业的时候,季忆捏着手机犹豫着要不要给聂明宇打个电话,自从昨晚分开之后他就没跟她联系,他到底是怎么想的呢?如果他想拒绝她,大可不必发最后那条信息,如果不是,那又为什么到现在都不和她联系?都一整天了。
季忆有些魂不守舍地靠在椅子上,她以为或许他只是太忙了,所以今天才一整天都不联系她,但她没想到他不但今天没找她,明天也没找她,后天还是没找她,大后天……依旧没找她。
季忆虽然也二十五岁了,但却是第一次对一个男人动心。
或许是对方太有魅力,又或许是她在这个陌生的地方太无助,需要一个依靠,她很轻易便被他吸引了。
他的一个眼神便可以让她丢盔弃甲,但现在他的态度却明显地告诉她,他们不可能的。
这一天季忆没有去贺清明家里做家教,她独自呆在租住的小公寓里发呆,到了晚上的时候,便垂头丧气地开始做晚饭。
家里没有主食,只有一箱方便面。
季忆面无表情地撕开袋子,将面饼丢到烧开的水里,然后打了个鸡蛋,切了两片白菜丢了进去,白菜落入沸腾的开水里,快要溢出小锅的开水溅出了许多到心不在焉的季忆脖子上。
她租的公寓是有暖器的,再加上面积不大,所以还挺暖和,她在家时也就只穿了一件白衬衫,这样一来,刚好让水洒在了肌肤上,疼得厉害。
季忆龇牙咧嘴地关了火,正打算去用冷水冲一下,忽然听见了敲门声。
她一怔,有点懵了,她在这个城市谁都不认识,这么晚了谁会来她这里?
她只想到两种可能,一是歹徒,二是房东或者邻居,她完全没想到,从猫眼里看见的会是聂明宇。
季忆有些不可思议地打开门,呆呆地看着站在门口戴着金丝眼镜的清减男人,他一如既往的风度翩翩,看人的时候高度专注,完全笔直对视,让人敬畏又着迷。
“你怎么来了?”她讷讷地问,说完了才想到不礼貌,赶忙换了个说法,“你要来怎么不提前打个招呼,我好准备准备……”她赶忙转身进屋将沙发上凌乱的书和毯子塞到橱柜里,转身紧张地捋了捋刘海,手足无措地朝他笑了笑,“家里……有点乱。
”
聂明宇走进屋里,随手关了房门,晦暗的视线落在季忆身上,她单薄的衬衫略微透明,依稀可见模糊的白色内衣轮廓,修长白皙的颈项边领口敞着,几个红色的印子看起来十分刺眼。
季忆敏感地察觉到周围的气氛不对,她微红着脸别开头不看他,低声道:“你来找我有事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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