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没…」东轻声呵笑,声里说不出的心虚:「锦听错了,那里有什麽痛不痛的…呵呵…」
锦暮然想起电视转播,东滑垒的那一幕,心里已经明白,翻过东的身体…
还抱著万分之一希望锦不会想到,但见他翻过自己身体,东知道锦是明白了,连忙起身,还来不及压著自己裤脚,整个裤管已被锦拉了起来。
倒抽了口气,锦瞪著东的眼里是又惊又怒。
整个膝头跌的皮破血流不说,红肿乌青沿著小腿一直到脚踝,那伤口处理得极是随便,看也知道是东自己随便乱弄。
「你行啊…滑垒滑得满堂采。
」冷冷哼出一句。
「情…情势危急…」
「危急你个头!」锦忍不住吼了出来:「一垒手根本不在垒上,球都不知飞哪去了,你倒是自己滑得尽兴!」
低著头,嗫嚅半响,东闷闷说出:「…观众也很尽兴…」
锦真要被活活气死,按下怒气,翻了个白眼:「好!就算是为了观众吧!这伤为什麽没当场处理,你别告诉我没有随队医生。
」
「自然是有的。
」东回的理所当然:「可这麽丢脸的事,我那做的出!」
「丢脸?!」锦叫的声音都变了:「受伤看医生这有什麽好丢脸的?!」你脑袋瓜子里到底装了些什麽!?
「才刚滑完一个完美的滑垒,就扯起裤管说受伤了,那多扫兴!」东说得振振有词:「而且…而且…当著师弟们的面喊痛,也太没面子了吧!!」
竟…是为了这种原因,锦气得差点要爆血管:「是面子重要还是你的命重要?!」
「嗯…」沈吟著,东不禁认真思索起来。
狠力敲了东的额头一下,锦不禁喊道:「这有什麽好考虑的?!」
「噢…」东痛哼一声,委屈应道:「锦都问了当然得仔仔想想嘛!」
「你…」沈住气,锦咬牙问道:「你告诉我,你现在多大年纪了?!」
「再怎麽也总是小你一岁!」皱著眉,嘟著嘴,东说道:「难道锦连自己几岁都记不得,还要我提醒你吗?!」
按了按青筋已经浮出的额角,锦才能压下叉上东美丽颈子的冲动:「东少爷,你已经三十八了,不再是年轻小伙子了,就算你身体再好也禁不起你这样胡来。
」
「那里又胡来了?!」东低声抱怨:「不过打场棒球嘛!锦不也总是要求自己全力以赴嘛!三十九岁跳了一个半月艳舞都不妨事,我打几支安打都不行!」
「什麽艳舞!」锦被东嘟囔个没完的抱怨给惹出笑来:「我又不是演舞娘。
」
「舞娘都没你騒…妆成那样,不知想勾引谁…」瞪了锦一眼,东的话里不知是妒是怨。
「行啦,别假装吃醋了。
」身体前往一倒,把东锁在自己双臂之间,亲亲他的唇,锦笑道:「真没见过你这样的,为了哄我开心,连吃醋都可以演。
」
「嘻嘻…」东闪著亮晶晶的眼:「锦不高兴吗?!」
「高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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